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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到她都有些震惊了。

“你挑的花好看是好看，就是中看不中用，还不如买几斤排骨，以后不要给我买了。”

“什么花？？我没给你买呀。”

程亦歆一脸懵。

程妈妈顿了下，好半晌，才说：“我看池意这姑娘人挺好的，虽然有钱，但真的一点没有那些有钱人的架子和坏脾气，还很细致。”

程妈妈说，“我本来还有点担心，你在这个名利场和那些有钱人相处不来。”

“有钱人合得来的有，合得不来的也有，分人的。”

程亦歆说。

“那你和池意合得来吗？我怎么感觉……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呢？”

“哈？”

程亦歆一时间门有点心虚，哈、哈、笑了下，“拜托，你今天程亦歆差点没咬到舌头，可手机屏幕显示的画面是白花花的天花板，听到的是哗哗的水流声，很近，从角度来看，池意应该是把手机放在盥洗台上了。

看来池总还是有点羞耻心在身上的嘛。

“不是视频吗？”

程亦歆把手机拿远，好像前置摄像头拍到自己整张脸，故意说：“怎么只有我一个人？”

“我还没洗完澡。”

池意说。

程亦歆得寸进尺，继续说：“洗澡就不可以给我看了吗？”

“你想看？”

池意回道，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本以为池意是在打嘴炮，没想到她说完，镜头真的动了一下，紧接着一晃，池意露出上半张脸。

镜头凑得很近，池意垂眸看手机时能清晰看到她睫毛上的水珠，手机角度又调整了一下。

池意露出完整的一张脸，脸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，滴落到她看不到的下方。

头发盘扎了起来，程亦歆能看到池意光滑白皙的颈部，没有头发丝的掩盖，颈侧的痣刷着它的存在感，往下是锁骨，圆润无衣物遮挡的肩膀若隐若现。

从这个角度看得出来真的没有穿衣服。
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
镜头里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，又问了句：“镜头要不要往下一点？”

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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